转：家乡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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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小离家，一直惦记着家乡的小河。睡梦里，手中的衣角一直不忍心擦去嘴角边还残留的那滴清纯、甘甜的河水。
    说不清楚这是因为什么。17年，那一段短暂而又稚嫩的生活，伴随30多年的旅程，记忆依然如此清晰，生死梦随。
    清晨，河面上那吱吱的摇橹声、撑船人篙子下水时手中的窜水声、渔翁放鱼鹰捕鱼时嗒嗒嗒的击打声、村民们在码头上洗刷时的欢笑声……描画出水乡一天繁忙的景象。
    那富有灵性的河道，悠悠河水，环抱着炊烟缭绕的村庄，穿过我家门前，有如银色的飘带系在腰间。那飘带上的搭扣就是门前的小桥，连接南北，拴着全村人的心。
   小桥下，潺潺流水呵护着畅游的鱼儿，滋润着万物生灵。
    儿时，夏天为了消暑，我几乎整日在河水里嬉戏，常常浸泡得全身发白。从门前小桥上跳下，仰泳于水面，顺流而下，有几只小鸭嘎嘎游过，左顾右盼，那黄色的小嘴不时伸进水里，倒映出心的图案；天上的白云缓缓飘进水里；岸边的老槐树摇曳着走在水里；晚霞也在水里烧制着火红色的辉煌……
   暮色中人们扛着扁担，拿着镰刀，牵着老牛，走过小木桥，如同哪仙境般的景色，镶嵌入了洁白的月亮里。岸上的人在大声呼喊：喂，别跑，看哪！哇！人们看到了水中那美丽的月亮。
    “扑通！”老牛下水了，水中顿时泛起了层层涟漪，一个个圈圈、一个个星光点点，急速远去，顺着东去的流水，去迎接明日的朝阳。
    我爬上岸，赤裸着身体奔跑回家，穿上那长长的裤子，光着上身躺在竹床上。辗转反复，身体上游动着滚烫、晶莹的水珠。于是，我走进天井，满地银光，知了唱了一天睡着了，只有梧桐树在静静的守望。我趴在等接雨水的水缸边，望着水中银色的月亮，老树、嫦娥啊，家的感觉何以如此？我曾奢求：鱼米之乡，丰衣足食，人心思齐，和谐安康。却原来，十年九涝，地瘦苗弱，自力艰难，生活渺茫。我心知，凡是她能给予我的，都给予了，然而，一切的给予，真不是我的想象。我用瓢勺盛满水，喝一口，好一股清凉甜爽。瓢勺在水中荡漾，瓢勺啊，传说中你原本是一个宝葫芦，多想和你一起飞翔！
    我的心已经驶向远方，一种无法描述的心境，难道这就是超脱？！我魂牵梦绕的小河是否改变了模样？
    终于，又走到了家乡的小河边。行走在河岸上，脚下青绿的小草跟随着松软的土壤，纷纷跌进水里，白沫泛过，涌起一片混浊，却不见了寻食争抢的鱼儿；不见了河面上打鱼的渔翁、揇泥的船儿，又见水葫莲、浮萍在河上漂流……
    变了，真的是变了。依然是历史的留痕，为何变得这般模样？河岸边并排的瓦房遮挡了小河绵延、婉曲而又美丽的模样；没有了炊烟却有异味的烟气在飘荡；那陷落又似垮塌的码头没有了昔日的闹忙。那河水淘洗的不是大米、青菜、萝卜、山芋、菱角，洗刷的是被沾污了的并带有锈蚀的料盆、料勺。
    忽然，从远处隐约传来劳动的号子声，行走的老人在自言自语：“早该拆了，整天让人提心吊胆。”哦，我一下子明白了，那原本是我的母校，还有我们的操场，后来却变成了整日流淌污水的化工厂……。“加快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誓把天变蓝，水变清”，人们坚信，矗立在村口的标语不再是呼喊的口号，我的梦里水乡一定会变成人间的天堂。
    啊！家乡的小河，我即使不能再在河水里嬉戏，可我依然会在门前的小桥上观赏那美丽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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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家乡的青山绿水，现在已面目全非，水闻不得，鱼绝迹，鸟不飞，树枯死，现在也只能在梦里回忆往昔了。唉，想起儿时的故乡，往往禁不住热泪涌下。如今在何方，怎能让人不感叹，不释怀，如果这一切是因经济发展所引来的苦果，那么我希望那怕经济倒退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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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远离家乡的游子在心里都有一个深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