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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class=c01><FONT size=4>小姐,你姓贵
许君是我多年的朋友,曾经是我市晚报的一名小有名气的记者,前不久他寄来一个包裹,打开看是一沓书信和几张软盘,他太传统太不时尚一点没有与时俱进,也违反了他的一贯作风。人是不是真的南桔北枳,回了他那个黄土高坡的家乡就倒退了十年。发个email又快捷又省钱,现在谁还有功夫看那些白纸黑字。我把一张软盘扔进电脑,看看这家伙又有什么流毒。我点上一支烟,小吸一口,隔着一缕袅袅青烟密密麻麻的方块字占据了屏幕,黑乎乎一片。
“又是那些酸不拉叽的东西来浪费我的生命了。”
赌气取出软盘,见到上面用阿拉伯数字写着序号,其它几盘都写着,心里一惊,我急忙找到歪歪扭扭写着“1”的那一张。到底是学美术的,1写的都和别人不一样,能写的如此歪纽不简单,还做过记者真白瞎这个人儿了。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题目,是魏体-“筝儿”。
筝儿,是女孩的名字吗?那看来是一篇小说了。以前,许君在市晚报的时候常常编一些吸人眼球的情感故事冠以“绝对真实”、“绝对隐私”、“口述实录”的名义发表。有一次,一个下岗女工被他写的气质高雅、品位优秀、生活辛酸、人生不幸,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大大地流了一通鼻涕眼泪,弄得那张报纸湿一大片体无完肤,好几天舍不得带它上厕所。
我突然想起南半球那位舞干的刑天,难道他也疯了?他那场惊天动地的爱情随着那场惊天动地的官司,在德州早已是惊天动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会变成什么样的文字。
一口气读完,我哈哈大笑,眼里含着些许被人们称作泪水的东西,多少年了没想到我的眼眶里还能生产出这种东西,笑死我了。
忙活了几天单位上的鸡毛蒜皮,焦头烂额,回到家上了一会网,找一个女头像狠聊了几个小时,脑袋更加疼痛。我想起了许君,想起了他的筝儿,想听听他的声音,述说一下我的一地鸡毛。可是他的手机早就打不通了,拿过邮袋上面来信地址栏只写了两个字“陕西”,不像是字,粗眼一看倒像是猴吃西瓜。这家伙半年前就玩起失踪游戏了。大概是学他的那位老乡,婚姻失败、生活不顺,就躲进了哪个旮旯来点贾雨村言。我想告诉他,一年来德州变化很大,即使以前他也是戴了有色眼睛,德州不是那个废弃了的都市,况且他的筝儿里面也没有方块空格,这深沉玩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决定把《筝儿》在网上发表,这与我生理上心理上有没有毛病没有一点关系,而是与我现在头痛欲裂有关系。我没有窥私癖,也没有露私癖(包括别人的),而是这篇东西太适合网络了。它符合网络文学十大要素中的九大要素,我把它的名字这么一改可以增加点击率,就十全十美毫无瑕疵了。至于没有经过作者同意这一关,那怨不得我,谁让他联系不上呢。 </FONT></TD></TR></TABLE>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2-4 21:04:2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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