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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屁股贴冷脸的部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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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2-5 09: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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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人,我再次强烈地感觉到,中国汉语就像一个暧昧又卑鄙的女人,一个标点符号给你个眼神儿都能让你误解一辈子,它们编织那些善意或恶意的陷阱就等着你往里跳呢。而一旦你深陷其中,身受其痛,你就会改变以往的观点,你会说:老外把“红杏枝头春意闹”翻译成“春天在红杏树的枝头上跑”,真他妈绝顶聪明!
我发誓:这样对母语进行诽谤绝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我还是非常热爱我的母语的。
有着强烈暧昧、卑鄙感觉的时候,我正坐在编前会上那张很大的长椭圆形的桌子旁。我面红耳赤地低着头,目光在停留在桌面上,我知道正有二十几双眼睛盯着我呢,因为王副主编那半严厉加半嘲讽的声音还没有打住的意思——就因为一对双引号,我这已是第四次在编前会上挨“批”了。
我是一家都市报纸的一版编辑。都市报纸嘛,就是一张小丑的脸,这边要逢迎百姓,那边要迎合领导,所以前不久本报针对本市一条主街道上车祸频发的现象,就市民出行安全的话题进行了关注。报道引起了一位副市长的关注,他让秘书打电话给本报记者,要面谈。“好事啊!”三个副主编连同主编几乎异口同声地给一个新闻的“接续报道”就这样定了调子,当然要放在一版的显著位置好好包装啦。当天晚上我也真下了一番功夫。
我把接续报道放在了“置顶”的位置,醒目的大标题就直接用“副市长XX接见本报记者”,上面还加了个引题:本报关注胜利大街惨剧频发的报道引起市领导“高度重视”——事情出就出在“高度重视”这四个字两旁的引号上。这确实是不应该出现的一个低级错误,这个错误发生在一个老编辑身上只能归结于四个字:鬼使神差。是的,当晚我心里没有任何动机,心底也没有一丝阴暗,就鬼使神差地在“高度重视”两边加了两个引号。而且也鬼使神差的是,这两个引号竟然也在当晚值班审版的王副主编那密如细筛眼儿的视网膜下顺利闯了关。
据说第二天报纸一见报,主编的手机就接了四个“高层来电”,我是到傍晚的编前会才知道的。会刚开始,主编就郑重其事地看着我,然后宣读了一份“罚款200元”的处罚决定,当然是关于我的。冰冷的声音寒气逼人,众多目光针一样扎过来,我心底发毛,额头直冒虚汗。更让我觉得可气和可笑的是,主编的话音刚落,王副主编就阴阳怪气地问我是怎么想的,为啥要加引号。我当时就理直气壮地狡辩,说加引号是为了着重强调,以表明市领导重视的程度。
“可人家说加引号有讽刺的意味……”
“可引号确实也有着重强调的功能啊?他们纯粹是无中生有!要不……”
当时我接下去是想说:“……要不你把副市长XX叫来,我当面向他请教请教!”可话说了一半觉得不现实,就咽回了肚子里。一个大市长和一个小编辑,地位相差如此悬殊,能平等地站在一块儿对决?简直是痴人说梦。通过那天的事我对人模狗样的王副主编恨之入骨,恨不得活吸其血,生啖其肉。
按理儿也就一对引号的事儿,又不是搞文化大革命,闹腾两下就得了呗?可人家市里领导却不依不饶的,闹得我这阵子开编前会总提心掉胆的,先是市委宣传部,这不,省委宣传部也插上手了(我们是省级报纸,哈,市里管不着)——
“今天上午省委宣传部的刘处长过来了,说是市委宣传部要求他们出面处理的,刘处长的意思是让报社搞个书面调查交上去……”
“去他妈的,就这么点事儿,调查个球呀!”王副主编还在喋喋不休,我咬着牙,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句。“狗娘样的倒脱得干净,别忘了那天是你当班审版,你也有责任的,现在还舔着老脸数落我?” 这句是骂王副主编的。
“这样吧,方舟,你有时间写个情况说明,尽快交给我!”
阴阳怪气的声音叫了我的名字,我只好抬起头来看了王副主编一眼,谦恭地点了点头。王副主编一脸的严肃,但我却能从中看去得意的神色来,我感慨:在高级动物横行的环境里生存,是多么残酷的事啊!
编前会终于进行到了“评报”阶段,我不仅松了口气。“评报”是指对当日出版的报纸进行评说,已求得失,有点业务探讨的意味。与会的主编副主编、各部门的主任,以及各版的编辑都有发言的权利。当然,说到点子上的,大家就学习,说两句就为装灯的,大家就当他放屁。我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美女。美女也正瞪着大眼睛看我,一下子慌了神儿,我又埋下了头。
我来到这家报社快5年了,创刊的时候我就来了,算是元老级的。先是做记者,后来做编辑,编辑也做了快3年了,一个月26个每天下午5时准点开的编前会,我从来没落过(每月剩下的4天是我的休息日)。编前会开到两年多的时候,一提开会我脑袋瓜子都疼,一点动力没有了。后来一个因素改变了我厌倦的思想,使它又重新焕发了冲动,开起编前会,我比谁都积极起来,因为我的对面出现了一个美女。
美女的名字叫黄鹂,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现在是我们报纸休闲版的编辑。我们报社女孩子原本就很多,但在我眼里没有出众的,黄鹂来后就有了。黄鹂飘逸的长发,极瘦弱,表情常常给我感觉有点神经质,我喜欢这种骨感的具有另类气质的女孩子。可老天总是作弄人,到目前为止,老天赏赐给我的还都是浑圆的,整天嚷嚷着减肥的丫头。在不止一个孤独的夜晚,我都把黄鹂当成了自慰的最佳想象对象,她可能已经让我射出一面盆的精子了。尽管我一直都对黄鹂有非分之想,但我并不打算付诸于行动,因为我这个人虽然不敢自比柳下惠,但我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知道在一个美女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批”是什么感觉吗?比进了渣滓洞集中营还难受呢!
与会的一些部门主任你一句我一句地鸡蛋里挑着骨头,当然挑的是我的一版,就一篇报道中一处“的”和“地”的错用,他们已经说了快10分钟了。他们这已是连续几天有意识地对我的攻击了,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前边说过了,权当放屁。他们都是墙头草,看主编副主编的脸色,风往哪吹就往哪倒。不过用换位的思维想一想,我挺理解他们的,真的。
“评报”完事,各采访部门的主任就开始报选题。我一版上的新闻当然都是当天最好选题的新闻,也因此一版版面的新闻大都是领导直接在会上定下来的。
当然,计划没有变化快,会后稿件上来没有选题报得那么好,或者又有重大突发事件上来,我还是有自主撤换稿件的权利的。一版嘛,毕竟是一张报纸的“领头版”,我一直因此而得意。选题报完了就散会,之后去食堂吃晚饭,然后就进入夜班编辑的工作,这个过程中要出版面的几次清样,最后送值班副主编审定,直到凌晨1点左右我才能下班。
凌晨1点的时候,我忽然心猿意马起来,猴急着等着下班。这段时间我总是这个样子,因为这个时候会有一幕情景浮上我的脑海:回到住处,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我掀开被窝,一个女孩子如锦缎的线条白嫩如去皮儿水萝卜一样的胳膊和大腿便一览无余……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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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些许暖意的微风拂在脸上,感觉就像一个姑娘湿润的唇;太阳虽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但它已拥有了这个世界;街上男男女女的上班族们都春心荡漾……这是3年前的一个春天的早晨,它在我的脑海里仍生机盎然,记忆犹新。
那也是我参加夜班编辑工作的3年来,最后一个能亲身体会到的早晨。我现在每天一睁眼睛就已是日头高照,时钟会准确的指向:11:00。这个作息的规律使我常常会觉得与那些灯红酒绿中卖笑卖肉的小姐们很亲近。有时子夜时分,在下班的途中就会与满脸倦容的她们不期而遇,这种邂逅常常使我那颗心不安分起来,回到住处后直到凌晨3点才能将息。
从一个小地方来到这个大城市,我的青春在慢慢消磨中已逝去了6年。我每次面对这个近千万人口的省会城市都会有一种失落感,是的,我仍然一无所有,没有房子,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没有一份稳定的生活。但对这个城市,我确确实实已不再陌生了,我已溶进了它的肢体,我能感觉到我们的脉搏在一起跳动。
11点整我睁开眼的时候,穿好了短衫和短裙的毛毛正坐在电脑桌旁,拿着小镜子一边照着一边描着,昨夜的一番云雨竟然没让她看上去疲惫,这使我略感惊讶。
“这么早就起来了?有约会?
“张晓要我陪她去逛街!”
毛毛面无表情地,仍自顾自地描着。张晓是她的死党,在若干个夜晚,她甚至挽留张晓挤在我们那张大床上睡,弄得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吸过烟的味道,这对不吸烟的我来说很刺鼻,我皱了皱眉,伸了个懒腰,然后抬起身靠在床头上看着毛毛……用“锦缎”、“去了皮儿的水萝卜”等字眼来形容她的肢体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我和毛毛认识的时间不长,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才一个多月。毛毛的家离我的住处不远,她是独生子女,娇生惯养理所当然。但在毛毛却不像一些独生女孩娇生惯养般的脆弱,这要取决于她身上洋溢着的风尘习气。她给我的印象总是很慵懒的,很难得有今天坐在桌子旁一丝不苟化妆打扮的精神劲儿。她喝酒,吸烟,她一整天会像一个小混混似的打麻将,泡网吧。自打和我在一起后,她昼伏夜出去蹦迪的行为倒是收敛了很多。刚刚22岁的毛毛虽还没有尝过参加工作的苦头,但已经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泡出了成色。
我和毛毛的相识要感谢网络,尽管到后来和朋友提起她时我还不承认是网友。我们在联众里偶然相遇,一盘一盘下着五子棋,学中文的我对棋盘游戏类的东西总是很木讷,一旦玩起来败多胜少。脑袋虽然木讷,但我的手委实很贫,一边下棋一边打着键盘和她聊天。屡战屡胜,已没了棋逢对手的趣味,但就因为我手贫得让毛毛很开心,她仍饶有兴致的一盘接一盘“醉翁之意不在棋”地和我下着,我不失时机地抛出了自己“编辑记者”的身份。虽然小编小记们现在城市的街头已成奔忙的蚂蚁,但对还未出道的女孩子们来说,他们头上那“无冕之王”的光环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毛毛也不失时机地把QQ号码告诉了我,于是那以后,网络两短两个闪烁的小人头就总在约定的时段“碰面”。
和毛毛第一次真正碰面是在一家火锅店里,因为我下午5点要开编前会,之后就是夜班的编辑工作,所以我们把这顿“见面饭”定在了中午。我喜欢吃辣的,毛毛说她也喜欢吃,但怕脸上起疙瘩,我们就点了鸳鸯锅。我比毛毛要大上7岁呢,虽然在QQ里她扔过来的江湖嗑儿已让我领教了,但一见面,她身上扑面而来的风尘味道还是不得不让我另眼相看。吃着涮羊肉,我曾把面前的女孩子和我印象中的三陪女子联系在了一起,但左端详右端详,我最后还是下了结论:她不是。她那还显得稚气的水嫩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脂粉,她也没有描眼影,粘假睫毛,虽然眼角略有血丝,但一切看上去还是清新的。她的风尘味也不像三陪女们那样的装作,夹生,随意自然,仿佛与生俱来。不管怎样,毛毛的风尘味让当时的我心里着了火,我产生了很强的占有欲。若不是在敞厅的饭店,而是在一间包房里,若不是在艳阳高照的白天,而是月光如水的夜晚,我会……
那以后,我们除了约定的网上碰面,还多了项手机联系。她让我的手机响起的时间是不确定的,比较随意,有时我在车上,有时我在班上,有时我在床上。尤其是我在床上的时候,我感觉着她那充满烟尘味道的女生音质,我会按耐不住勃起。好长时间我们的关系没有进一步发展,因为她那时有男朋友。
事情有了转机是在今年春末我的一个休息日。手机铃声让还没睡醒的我睁开了眼睛,我抬头看了看,日头已经老高了,而来省城办事,就睡在我旁边的弟弟不见了踪影,显然出去了。我拿起还响着的手机,按了接听键,毛毛头一句话就说她心情不好,我问怎么了,她说:“我和他分手了。”手机那边,我能听见她一口一口吸着香烟……
那时我们报社正要搬家但还没搬呢,我的住处就在报社的后身,连穿衣服到单位也就10分钟,不像现在的新址,坐公交车还要一个多小时呢。那天下午4点多,穿得溜光水滑的我下了楼,绕过五层的报社楼,一条大街对面就是一家晨报所在的写字楼,我们约定好就在这个写字楼身后的一个麦当劳内会面的。等过街红灯的时间,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写子楼上那两个巨大的红色斜黑体的“晨报”两个字,在阳光的照射下,它们反光的边角异常得刺眼。这个一直被我们视为死对头的晨报的基地,它将要结束与另一张都市报形式上毫无遮挡的对峙局面,因为它的对手马上就要搬新家了。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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